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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能不喝,嬴彧看着手中的空碗,想着太医的医嘱,不得多思,多怒,多喜,多悲,多忧,多恐,原本离愁别绪也被他压了下去!
他要活着,像母亲讲的故事里的人一样活着。
这里是章台宫,也是他和扶苏暂居之所。
扶苏如今已然启蒙进学,嬴彧知道,他大哥的老师是一个叫淳于越的人,对此他没有任何想法。
早就说过了,他不蠢,他此任何人都清楚他自己的身体,他能活着,本身就是奇迹。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他身有寒蝉之毒,能活下来,如何不庆幸?
母亲说过的,要从不幸里找幸运,这样才能活的舒心。
父王仍在和朝臣议事,嬴彧到时,扶苏已经听了有一会了。
由于秦王对宠爱的次子出入章台各处持默许态度,故而嬴彧进来时,侍者没有通告。
他听到了很多熟悉的声音,有蒙恬的,李斯的,吕不韦的,父王的,还有……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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