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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固连连点头,找到主心骨般附和,“是,是,李山还见过三公子与那贱牝犬半夜幽会,被小人严惩了一顿后就不见了!”
孙罗庆冷冷下令,“把那竖子拖来见我。”
孙尧头还昏昏沉沉的,刚被玄一扶起来,喂了口水,李牛被带人闯进来了。看见最叫门主厌恶的两人一副正要断袖的样子,李牛露出恶心奚落的笑意。
玄一赤裸,铁链缠颈,口戴铁枷,似狗爬行,孙尧则被李牛五花大绑,一路羞辱,押至九嵴楼。
孙尧狼狈地跌在孙罗庆案前,泄出几声压抑的咳嗽,“咳咳……爹这么大阵势的押我过来,孩儿犯了什么错吗?”
孙尧想爬起来,李牛重重踩在卑贱的庶子背上,还悄悄的辗压了两下,孙尧强忍着抬头,乱发遮不住脸上的冷笑。
孙罗庆瞥一眼玄一,“这牝犬是你偷走的?”
孙尧一看这阵势,就知道是潘江河知道败露,与鲁固、李牛一起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后面玄一戴着口枷,身子焦急地晃了晃,立即招来毒打。
孙尧假装没有听见身后的钝响,“不是又如何,父亲信?”讥笑地问,“还是您也想把我投进牝犬楼惩治?”
孙罗庆看着玄一紧张的神色,认定他心中早已易主,目光愈发厌恶冰冷,将两人发去跪武堂外门,更在石地上铺尖东西,孙尧膝下的只是苍耳,玄一的则直接是铁蒺藜了。
就算是这样,先受不住的还是孙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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