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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肆也辨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入梦。

        车内空调平缓地吹着冷气，他蜷起来，身上盖着层薄毯，额角不受控制地直跳，抽动着眼角发酸。

        “……这种撒谎精的话你们也信？骗子滚啊。”是道尖锐的女声。

        “看见他的名字我都觉得恶心。”这个声音以前每次接机的时候都在喊着“哥哥加油”。

        “死的怎么不是易肆呢？男人的声音。

        ……

        各种声音混杂纠缠，盘踞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似乎永远不会停歇一般，无止境地重复循环，搅弄着他的神经。

        从出事以后的每一天，易肆都在听到这些声音。

        一开始，谁都没当回事。

        直到谈好的代言电话打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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