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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了啊。”严深微调拉得长了些,易肆早就熟悉了他的话术,接下来应当就是铺垫这么久后的交代,“四儿啊,深哥从来没亏待过你是不?”
易肆点了点头,额角抽得厉害。
“当初公司想让你接快餐剧也是我给你推了,我也不是居功,但是你能走到今天,我的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不?”严深说,“哥也不会害你的。”
“最多几个月,我就把事情处理好,把你接回去。”
“好。”易肆低着头,太阳又落低了几分,色泽愈发厚重凄艳起来,蒙在易肆的脸上显得有些暗淡的瑰丽,“我听您的,一切按您的安排。”
严深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招了招手,回车上绝尘而去。
只余留带起一片浑浊的飞尘,在夕阳西下里舞得盛大热烈。
现在易肆彻底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周遭零零散散走动着几人,操着完全听不懂的乡音,砸着一股子红尘味道。
他们都在过着自己的生活,没有一个人认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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