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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着烟，几步走到了易肆面前，微微俯身，锁骨正对着易肆的眼睛，勾着刀削斧凿的漂亮线条。

        “我叫俞暨朝，我是来接你的。”

        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揉着暧昧的夜色，混淆在两人之间，将气氛搅弄得暗涛汹涌。

        “我是易肆。”易肆有些艰涩地说，“可以等等再走吗……我想歇一会。”

        俞暨朝没接话，回车上一趟，又绕回车尾，伸手抬起了后备箱。他垫了层找来的旧报纸，按着褶皱纹路展开，转身坐了上去。

        车厢足够敞阔，两个大男人稍微挤挤还是坐得下，俞暨朝对着易肆抬抬下巴，仰着修长的脖颈，橘色的光点在他唇间忽明忽暗。

        ——他在叫他过去。

        易肆走上前，在俞暨朝身侧坐下，两人无可避免挤到了一块，胳膊挨着胳膊，腿挨着腿。

        “有烟吗？”易肆问。

        “有。”俞暨朝道，从口袋里摸给他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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