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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泡在池子里,天冷得很,风刀子一样刮,大家都或多或少带着不满,有意无意看着他,易肆就打着冷颤,咬着牙根站原地不敢动弹,最后等脸都紫了,导演才招招手让他上来。
当晚易肆带着一头高烧偷偷溜了出去,在便利店买了一包烟。
易肆把自己锁在酒店的卫生间里,手指哆哆嗦嗦地拆烟盒,香烟散了一地,易肆跪坐在地上,裤子和衣角都被沾湿,他掐着烟对着火点。
第一次抽烟不会点烟,跟迎风燃炮仗似的,经久不燃反而灰白的烟雾熏了满脸,易肆眼泪决堤一般往下掉,呛个不停。
最后他湿漉漉的在卫生间里吸了一口,苦涩的尼古丁味弥漫在整个口腔里,堵在他的喉咙眼,咳得惊天动地。
……
现在想起来,那些事情仿佛还在昨天。
易肆打开行李箱,左翻右翻,摸出自己的烟盒。
屋里唯一的打火机,被俞暨朝放在窗前的桌上,没气了,据他说好运能点燃。
易肆蹑手蹑脚走到桌边,不问自取借用一“咔擦”来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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