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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司森冷渗骨,李仁刚刚颁完口诏,朱托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大有兴奋之意。李仁见他神色,道:“朱大人可明白陛下的意思?”
朱托怔了怔,“陛下不就是让我开查太子之事吗?”
李仁冷嗤一声:“朱大人,你可知近来陛下身边最得力的刘总管为何不在吗?”
朱托又被怔住,明白李仁贵并非无话找话,“朱某愚钝,请李内侍指教。”
李仁道:“刘总管这几日被陛下勒令休沐。还有任统领,他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也被陛下勒令休沐了。至于隽王霁王许大人他们如今都被禁足于府中,究竟是什么原因,就不用咱家多说了吧?”
见朱托还是一脸愣怔,李仁只得继续点拨:“朱大人,有即是无,无即是有。有可以化无,无也可以生有。你可明白?”
朱托听了这话,越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李仁见状,碰巧见前方庭院长着一颗参天大树,便指了指那棵树,对朱托道:“朱大人,前面那颗树上那根特别粗壮的枝,你可看到?”
朱托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看了一会,便实话实答:“看到了。”
李仁看了半晌,才幽幽地叹了口气,“那枝桠未免过于茁壮了,这会影响了整棵树的长势的。老树不老,正当壮,这枝桠未免有夺其芒之意,朱大人身上佩了剑,便将它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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