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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和他上过床的凤吟,褚长青没见过其他人,不是他还有谁。
褚长青一把拉开床帐:
“你作什么花样!”
不过一会儿,天色又亮了些,拉开遮挡的纱帐,褚长青这才将地上的人看得更真切。
腰背挺直跪在床前的地毯上,还是一席白色单衣裹身,不过应该换了一件,这男人洁癖还挺严重。
袖口宽大,类似魏晋时期的长袍广袖,堆落在地上,腰间随意系着一根同色系腰带,掐出腰线,盈盈一握若无骨。
那布料不知是什么材质,如水般光滑,还带点透视的作用。
领口处的锁骨一览无余,只是上面的青青紫紫的痕迹着实触目惊心。
腿下交叠的衣角偏偏露出个缺口,隐约可见腿间已经干涸的痕迹···
听闻褚长青的问话,凤吟眉目低垂,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平稳答复:
“臣妾在请罪,昨夜之事,是臣妾一人之责,望夫君莫要牵连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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