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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楚尧一挑眉，“丁杨堵他干什么？”

        “不知道。但丁杨堵人，好像一般也不需要理由，哈哈。”他干笑。

        楚尧看向陆弦歌，略皱起眉头，有种被冒犯的暴躁和不虞，他同桌猛然想起，楚尧好像提过他收了那特招做跟班？

        下课之后，陆弦歌向同桌借卷子，想看看前面选择题的笔记，刚借过来，后背就被戳了一下，后桌的卫子璇两指夹着一支笔向后指了指，“找你。”

        越过三排座位，楚尧鹤立鸡群，抱着胳膊冲陆弦歌勾手指，大多数人招小狗的那种勾法。

        谢过同桌，陆弦歌把卷子压在书下，站起来向后走，在楚尧的桌前站定，垂着手侍立，等待使唤吩咐。

        楚家业大，家风整肃，对小辈疼爱却不溺爱，在家里起居有人照料就算了，在学校就要有学习的样，不准他把“随行如云，鞍前马后”的那股少爷劲儿带到学校里去，一切自理。但楚小少爷聪明啊，不要他带人，他就找人做跟班儿，以他的身份，有的是人愿意和他攀关系，做犬做马。

        但谁也没料到，他会选中陆弦歌。

        “丁杨找你麻烦了？”楚尧转着笔，姿态自然，没有刻意居高临下，却自带一股优雅的傲然矜贵。

        楚尧有一头卷发，他爷爷的妈妈，也就是他曾祖母是俄罗斯人，经过几代稀释的俄罗斯血统却在楚尧身上表现得格外明显，微卷的栗发，色泽浅淡的银蓝色瞳孔，深刻的五官轮廓线条被东方的柔和所修饰，立体但不锋利，深邃和俊逸平衡得恰到好处，十七岁，还透着几分少年未脱的稚气，精致如瓷，像个集东西方长相之所长于一身的漂亮洋娃娃。

        “嗯。”陆弦歌并不奇怪于他怎么知道的，只要楚尧一句话，有的是人为他双手奉上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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