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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那爽到令人灵魂出窍的高潮。
想……想要。
逐渐失控的欲潮里,陆弦歌猛地咬住舌尖,疼痛令他清明,喘息道:“你这是……犯法……”
陆弦歌不傻,喝下最后那杯酒没多久,他的身体就变得奇怪,热,痒,皮肤下像燃起一簇簇小火苗,慢炖着每一寸神经末梢,他知道这不对劲,他的酒量是被他爸硬逼着在酒桌上喝了吐吐了喝灌出来的,没道理这么不经事。可他的认知朴素又狭窄,观念里根本没有“下药”这种违法乱纪的事存在,他知道不对,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本能促使他赶紧离开,可那两个高壮男一直拉扯着他,直至丁杨出现。
“哈哈哈!”始作俑者大笑,像听见天大的笑话,他慢悠悠地脱了衣服,露出精壮的胸膛,耀武扬威,“说你蠢你还真蠢。犯法?我犯法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要去告我?还是去告老师?哈哈哈!蠢货,这是我的地盘,我的话就是法。”
目无王法的嚣张、肆无忌惮猛扑而来,沉沉地把陆弦歌压在床上,深重的无力感让他连头也抬不起来,手指揪紧床单,死死盯住了丁杨,眼眸乌沉沉的,充满仇视的愤恨,而不再是逆来顺受的麻木。
陆弦歌的眼睛大而偏圆,在他那张不大的脸上占了相当的比例,瞳仁黑白分明,重褶的双眼皮像是不够用,只遮了很少一部分黑瞳,以至于他的眼神一点不遮掩,总是直直地射出去,十分直白,像开弓的箭。
这样的眼神本该是很有力度的,甚至会因为太直白直接而带出鲜明的穿透力和压迫感,但陆弦歌平时表现得太愣了,又愣又沉闷,眼神总是显得木讷,再加上他那副黑框眼镜的遮挡,别说压迫感了,连吓唬人都唬不住,不是每个人都把他当软柿子捏都要感激这世上还是好心人多。
然而,现在他忍无可忍,再也装不下去,伪装的木讷被燃烧殆尽,他藏不住愤怒,眼里直直的全是恨,怨愤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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