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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弦歌没法反抗,沉默着被拖了过去,衣领勒着他的颈,像某人悍然无匹的手。
刑将越把陆弦歌甩上墙,凶冷地盯着他,不说话,陆弦歌抿起嘴角,缩着肩膀,也没说话。
许久,刑将越冷冷开口:“解释。”
“我叫陆弦歌,三班的。”陆弦歌的声音比蚊子大不到哪儿去,视线落在地上,“那天晚上被丁杨骗去的。不是……不是……”他嗫嚅着,几不可闻。
被骗去的。不是卖的。
“我……第一次,干……干净的……不、不要钱,求你,请帮帮我……”
那天晚上,他一直是请求他帮忙,从头到尾没说过自己是卖的。
刑将越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一拳打在墙上,吓得陆弦歌一抖,肩膀缩得更紧了。
春宵一度,刑将越从没想过还能和他见面,他以为的卖逼的双性骚货竟然还是他的同学。
难怪他认识他。
刑将越有种被愚弄的愤怒和荒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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