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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用胳膊盖了下眼睛,摇头的动作很轻。
“过来。”刑将越说,“你不是要卖给我吗,躺着要我伺候你?”
陆弦歌支起一条胳膊撑起身,杵在刑将越面前,像棵营养不良、清瘦嶙峋的树苗,懵懂得又木又愣。
“别装得太过,就算你是第一次,你们都没有事先培训吗?”刑将越一拽胳膊,陆弦歌被拽得一趔趄,趴在刑将越腿上,脸正好对着他的裆部,刑将越肉耳可听的烦躁,“口交会不会?”
答案肯定是不会的。讳疾忌医,陆弦歌连自慰都少,关于性的知识只来自于课本上少得可怜、又含糊隐晦的只言片语。
但他没有说,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刑将越,垂下眼睑,顺从地在他双腿间跪好,然后双手合用,去解刑将越的裤子。
就说出来卖的怎么可能没学床上功夫。刑将越的烦躁稍解,他也不事儿,配合着陆弦歌让人把他的裤子解开,放出了阴茎。
这是陆弦歌见到的,除自己之外的第一个男人的阴茎,让他想到了小时候家里丰收的玉米棒子,长得太好了,成熟的玉米棒子又粗又长,小时候的他两只手都抱不拢。
正常男人都这么大吗?
走路的时候吊着不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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