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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头侧歪着，蓝色的笔盖被她叼在嘴里，一只手撑住脑袋，目光在宋砚整理的理综练习题上涣散。

        宋砚没忍住，借着刘铮去厕所的空隙，伸手在赵萝空白的书上敲了敲。

        “你是不是因为我今天带了刘铮不高兴了？”

        赵萝正被这题目折磨得死去活来，索性放飞自我开始发呆，猝不及防出现一只节骨分明的手，吓了她一大跳。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小声的“啊”了一声。

        “什么？”她的视线往上，对上宋砚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赵萝愣了下，又迅速别开眼看向别处。

        宋砚刚刚说了什么？她刚刚在发呆，没听清。

        明明是心虚，可落在宋砚的眼里却是默认了。他皱眉，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下个礼拜我们学校要考试，刘铮来抱一抱佛脚。”

        临了，又补充一句：“你放心，收他们的钱比你贵。”

        赵萝没听懂：“哈？”

        宋砚垂下眼，指着赵萝那张被打满红叉的试卷：“你不就是因为我带着别人来补课，耽误了和你一对一补课的时间不高兴，才故意做错题来表达对我无声的抗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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