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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唯一能看到的是凸起来的肚子，她的唇色苍白，发丝凌乱，看得朕心疼。

        她深深呼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再跟朕说话，抓着被褥的手松开又抓紧，贝齿紧紧咬着的唇角渗出殷红的血珠：“呃……你怎么来了，你不该来的……”

        朕伏下身，动作轻柔，吻住她的唇瓣：“很痛吧，柔儿……”

        朕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朕的手心在出汗，一层一层的虚汗，除却手心之外，后背也是，脖颈也是，整个人都在出汗，朕覆住柔儿的手，慌得厉害。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突然玉手用力，朕似乎也感觉到柔儿的痛苦，她偏头看向我：“阿乾……呃……好痛……”

        “我知道，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这个孩子，让柔儿有多辛苦。

        她开始意识模糊起来，低声呢喃说不清楚，朕只能听到她在唤着朕：“阿乾……阿乾……”

        一声一声，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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