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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柔公主身上有不凡的气魄，就算是在官宦之家长大，也遮挡不住，如果她不是前朝公主，朕只怕是也会喜欢这个儿媳妇。”

        朕听得心里十分难受，瞥了一眼这个穿着明黄色便衣的人，只觉得人心冷暖如饮水自知。

        他的算盘打得是真的好，既要流芳百世，又要美人相伴，就连北燕臣民是何种样子都描绘在朕的面前，可朕和他不一样。

        在没有遇见柔儿之前，朕要这天下权势，要这旁人眼里羡慕至极的江山，可遇见柔儿之后，朕便觉得，纵有北燕江山，奇珍异宝，也不抵她眼底里的温柔，也不及她微微蹙起来的秀眉，朕的心里，只能装的下她一个人。

        “你不用为方柔找御医和大夫，蛊毒是她和我之间的约定，生下孩子的时候就是她的死期，我想这一点，她那么爱你，你怕是不会知情的。”

        朕微微眯起眸子：“约定？蛊毒？”

        朕手底下的人曾经向朕报告过，父皇和柔儿曾经见过面，至于两个人说了什么，内容不知道，可就是在那次时候柔儿才不见的，朕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柔儿在朕的身边，朕曾经问过柔儿，她似乎不太愿意说，朕也就没再问。

        “父皇，你和柔儿……约定了什么？”

        父皇微微一顿：“她爱你，爱到不想你难受，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不曾想最后还是被你找到。我的约定是我不干涉你，也不干涉你们两个，但她生下孩子，就是蛊发的时候，用她的命换孩子平安，用她的命换北燕盛世太平。”

        “你爱孙贵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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