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转移 綺麗です (2 / 6)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炼狱这时候才意识到,并不是什么兰方医给他用了新式镇痛药,而是他身上的伤……凭空消失了。

        少年一个打挺在被褥上坐直了身子,将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先前与鬼战斗留下的致命伤,修行时因握刀姿势不正确留下的细小刀疤,甚至年幼时调皮从树梢摔下来留下的伤痕,全部都消失了。

        炼狱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不会是他的身体已经破烂不堪到兰医给他换了肉身吧。

        他当然没有摸到换头的痕迹。

        ——障子门毫无预兆地被拉开,打断了炼狱的胡思乱想。

        外面已经是白天了,但不曾散去的阴云仍密布于天际。黑压压的阴云将阳光应有的热量尽数挡在云层之上,虽然光线在门被拉开的刹那就照亮了门边的一坪榻榻米,但屋内的温度一点上升的迹象都没有。

        炼狱的大脑一时还没有接受‘伤口消失’这个事实,他机械地扭动脖子,看向门口缘廊上的女人,平日里总是盛满热情与坚定的双眼里此时写满了‘迷茫’二字。

        “啊,你醒了。”琴叶抱着洗净血污的的黑色制服走了进来,温柔的妇人摆着一副难得一见的黑脸。她面无表情地睨了一眼清醒过来的炼狱,心里对少年的不满情绪微微消散了些。

        卑弥呼大人昏迷前嘱咐道,受到这样的伤至少需要两天的时间才能恢复意识。而眼前的少年只花了半天时间就醒了过来,可见这个少年人的意志力是多么强大。

        如果她的孩子还活着的话,说不定也是这个年纪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