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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两个不是因为这个才一拍两散的。
他唾沫横飞,痛骂这些有钱但是没良心的狗杂碎。
我愁的不行,没告诉孙长岭我和秦均大吵了一架的事,不然这孙子一定摁着我的脑袋让我去给秦均磕头道歉。
骂人的时候神采飞扬,认错的时候毫不犹豫,在孙长岭眼里没有什么事情一个道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给磕个头。
大众孙子。
我俩喝多之后就并肩躺在乡下土炕上,他喝的人畜不分,刚刚还和我唱h土高坡呢,这一会捂着眼睛哭的不省人事。
我侧头看他,瘦不拉几的小伙子,也是踩着玻璃渣走过来的。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我们俩互相扶持走过来,一个b一个惨。
我捂着眼睛笑,在孙长岭伤心的哭声里逐渐睡去。
乡下没有那么快的节奏,我一觉睡到九点半,醒来时家里没有人,都去地里给庄稼施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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