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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哦，是挺晚的了，得赶紧回家了，不然我妈又得絮絮叨叨念我好一会儿。”那个小胖子急忙和其他人说再见就走了。

        剩下的人也差不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赵画临走前还给秦译竖了个中指，当然，秦译也不认输得礼尚往来了一下。

        “路上注意安全。啊，对了，这个给你。”秦译从自己宽大的卫衣口袋里略微艰难地掏出了一个盒子，拉开暖暖背包的拉链放了进去。

        “之前不是说奖金四六分嘛，但又觉得给钱太俗气了，索性就给你买了台手机，赶紧把你那花屏老年机扔了吧，我爷爷都不用那玩意儿了。”

        “里面已经存了我的手机号，到家记得给我发个消息。走了。”又是一波被迫接受礼物，卫暖暖反应过来之后发现那人都已经跑进公寓楼里去了。

        秦译怕小朋友拒绝自己所以飞快地跑回去，只是他没有看到卫暖暖那张发白的脸，双手因为握把手握的太紧使得关节都有些泛白，胸口好像被压了一块沉重的大石，让她有些呼吸不顺，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惶恐不安。

        “不要，不要这样……”

        微微发白的嘴唇不住地颤抖着，卫暖暖喘着粗气，眼前似有一层雾蒙着，看不清前路。

        渐渐半蹲在地上，缓了好久才终于恢复了一点。她有些无力地推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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