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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男人又问：“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宋灯抹了把脸上沾的鲜血，面无表情道：“香水，一开始我还没闻出来，天天这么接触，就认出来了。整栋楼里身上有清檀香的也就你了。”

        大量的流血身体失去力气，秦宁狼狈的跌坐在地，尽管是这样，男人脸上仍带着笑，“你早就想杀我了，因为我是杀人犯，对吗？”

        宋灯沉着脸点头。

        “我猜了很多你发现我是杀人犯后的反应，直到你想给我下药，我才意识到，我唯独没想过你也会想杀我。这几天我动了好几次就这么和你一起死的念头，最后还是发现…..我下不去手。”

        将死之人话总是尤其多，秦宁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轻到听不见，捂着脖子的手也无力垂下，耗尽全部力气，睁眼看了看宋灯，复闭上，再无生息。

        那一眼里面含了太多情绪了，宋灯一直强戴的面具裂出条缝，用玻璃刺进人脖子的手隐约发麻。

        厕所外房门被大力踹开，孟于朗神色慌张的跑进来，看到了站在厕所里发愣的宋灯，又看了厕所门口没生气的秦宁。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面色冷峻的大步走过去，将人摁进怀里，语气平静：“别看，我来处理。”

        孟于朗目光投向门边的尸体，眼里毫无波澜。前几天他莫名其妙被对家找上门，为了不惹出事他出去处理才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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