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嘶嘶的抽气声不绝于耳,齐淮致就快要沉溺于情欲之中,恨不能化成一滩春水软倒在温岁黎怀中,任他搓粉团朱。
车轮碾过水泥路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停在了一墙之隔的地下车库。齐淮致忘情的吟声戛然而止。他捂住了嘴,全力压抑着呻吟,唯恐吟声泄出。
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声音由远及近,陌生女人娇媚的声音响起。
“王总,我到您家楼下了,您家是在二楼?那我走楼梯上去吧。”听起来是在打电话。齐淮致听到楼梯两个字时浑身都绷紧了,温岁黎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弯起深埋穴中的两根手指,旋转着张开,恶趣味地勾了勾。
“唔嗯!”不轻不重的声响像是引起了那女人的注意,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停了一瞬,载响起时却换了个方向。
“我还是坐电梯吧,这楼梯间好黑。”女人的声音伴随着电梯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一同消失。齐淮致松了口气,这口气还没匀顺,便被甬道中乱摸的手指撞散了。
“别,别碰那儿,啊哈...呃!”微糙的指尖擦过敏感的凸起,齐淮致牙齿都快咬碎了也没能忍住。温岁黎时铁了心要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任凭他怎样求饶也不肯将指尖从那点上松开。
虽然刚刚的女人并没有往这边来,但这毕竟不是独栋别墅,还住了其他好几户人。齐淮致的神经时刻紧绷着,对痛感和快感的感知便变得更加灵敏。
担心还会有其他人经过,齐淮致只能贴在温岁黎耳边温言软语求饶。
“不行,别在这儿,阿黎,阿黎,腰好酸,撑不住了。”说话时还刻意将越发粗重的喘息声全数喷打在他红透了的耳廓。
雾蒙蒙的眼里沾了水汽,泫然若泣的样子对温岁黎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明明是凌厉硬朗的五官,偏偏在情色的晕染下,透出刻骨的媚意来。低哑的声音里揉进几分春情,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迷人的甜香。
温岁黎被自己逗笑了,用甜来形容一个众人眼中的硬汉,实在是太不搭调了。可温岁黎最清楚了,摸什么地方会让他软着腰求饶。撞多重能让他泄出最婉转的娇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