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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淮,可能,等不到回去了呢。”长腿一迈便跃到齐淮致身前,膝盖顶在他腿心,坏心眼地来回摩擦。
“这里多安静,又没有人,不用担心被看了去。更何况,你不是也等不及了吗?”话音未落,便用手指将白衬衫扯开,几粒纽扣落在车里,连响声也没能发出。被蹂躏过的红珠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在空调吹过的冷风里轻轻颤动。温岁黎爱他这对奶子甚至超过爱他后面那口幽穴。每每见了,都要用手心,用牙齿,狠狠疼爱一番。
这处生得太打眼了,红艳艳的珠子小樱桃似的,在衬衫后头若隐若现,只是摸一摸,齐淮致便要仰起脖子紧咬着唇将软吟扼杀在出声之前。狭长的凤眼微眯,将那愉悦的眸光遮去大半。这次他倒没有阻止他,反正到了自己的地界,地下室也算是回家。
齐淮致松了松紧绷着的身子,微微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好暇以整地看他想玩些什么花样。
“别搞太久,明早还有正事儿呢。”这语气可以称得上是宠溺了,在对待这个竹马时,他的坏脾气也被收敛起来,化作绕指的刻骨柔情。至少,在今天是这样的。温岁黎剖开心迹的表白,让他很是受用,并不介意给予他一些正面的反馈。毕竟,无论在工作上,还是在情事上。他都算得上尽职尽责。
长袖衬衫的袖子被挽到肘弯,松松的一动便要往下落。地下室里昏暗的灯光照不进这幽深角落。齐淮致伸手打开车内不算亮的小灯,柔和的光线打在他脸上。照亮他藏在黑夜里的眉眼,是笑着的。
见他没有反抗,甚至摆出了迎合的姿态,温岁黎干劲儿更足了。西装裤在刚刚的十分钟里,被齐淮致重新扣上了。但这并不会打磨掉他的斗志,两指翻飞解开扣子,将整个手掌覆上半硬的器物,使力揉搓。
“齐总真是偏心,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工作,下面的小嘴儿饿得不行了,都不想想喂饱它?”齐淮致对他这在床上就喜欢胡说的毛病毫无办法,又不想听他絮絮叨叨。
于是有力的手臂将喋喋不休的温岁黎圈住了,被咬得发红的唇贴上还在开开合合的巧嘴。车内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粗热的呼吸声。温岁黎反客为主,舌钻入不曾设防的温热口腔,在齐淮致的允许下攻城掠地。两根舌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一时分不清谁占了上风。
空调还在孜孜不倦地散发冷气,两人却已经大汗淋漓。最终这场战役以齐淮致的认输结尾。略带沙哑的声音落在温岁黎耳边,是赤裸裸的挑衅。
“温二少爷,今天怎么磨磨蹭蹭的,是还没准备好吗?要是不行,那就回去睡觉吧。”后半截话被身下突如其来的清凉和炙热物什的靠近撞散了,零落成连不成句子的几声呜咽。
西装裤被人拉扯着落在腿根,白色内裤包裹着古铜色的翘臀,等待着勇士前来采摘藏在深处的,带刺的玫瑰花。温岁黎难得的没有反驳齐淮致。他正忙着玩弄翕张的软穴。突然瞥见蜜色腿根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斑,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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