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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舌头被荆延含着,口中溢出的破碎吟声被当作欢愉的象征,他不敢大幅度挣动身子,怕自己从这逼仄的阶梯上跌下去。荆延有力的舌扫过湿软口腔的每一寸,将他从嘴角溢出的涎水也尽数舔舐干净。
膨胀的阳根也不甘示弱,次次往最致命的宫口顶。感受到推拒,便更用力地撞上去。
本该是快乐的,饥渴的软肉纠缠着肉棒,淫靡的水液被击打出白沫。可齐淮致却觉得小腹隐隐作疼,下坠的痛感牵扯着每一根神经,让他觉得甚是不妙。
手臂按着精壮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落在荆延眼里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用更高的频率冲撞那条往日大开着迎接他的肉缝。怀中人的气息充斥着鼻腔,让他感受到满足的同时又有些丧气。
为什么齐淮致的身体没有用最热情的状态回应?从前若是进到这样深,诚实的身体便会战栗着容纳他的一切,用藏在深处的幽深秘境接待来客。
可今天,秘境拒绝了他的来访,将他拒之门外。人总是贪心的,明明甬道里的软肉费尽力气讨好肉刃,自发的绞缩缠着它不让它离开。可这东西还是不满足,尝过宫腔的滋味便次次都想要捅进去,让浓稠的液体灌满拳头大小的宫腔。将齐淮致射到小腹鼓起,足像是怀孕三月。
“疼,出去,出去!”齐淮致好容易将口中霸道的舌头推了出去,双手撑在他肩头怒喝。可荆延就像没听到到似的,铁了心要闯进去.
剧烈的冲撞让囊袋拍打皮肉的声音愈发急促清脆,坚硬的耻毛几乎要深深扎入穴肉中去,外翻的穴肉红肿发烫,在高频率的摩擦下渗出艳红血珠。
齐淮致的挣扎呼喊渐渐没了声音,拍打抓挠宽厚后背的手也垂了下去。荆延仍在努力耕耘,若不是怀中紧箍着的身体突然往下滑,短时间内他也不会发现异样。
荆延急忙接住齐淮致下滑的身体,目光匆匆瞥过二人相接的下体。浑浊的精液里竟掺了血丝,顺着阶梯向下流,竟在脚边聚起小小血哇7.流入池水中将周身一片染成粉色。肉棒抽出来时发出咕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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