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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致?好巧啊。”夏清闻声望去,是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妇女。
齐淮致大步上前握住那人的手,礼貌地向她问好:“刘姨好。”眼前这位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人,便是温岁黎的母亲。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笑了笑,拍着齐淮致的手同他寒暄。
“好久不见了,淮致是越活越年轻了。”她上下打量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一时间觉得有些陌生。
“小齐哥哥,二哥说你最近可忙了,怎么有空来逛家具城啊。”温母身边的少年见了齐淮致,便亲热地上前揽住他的手臂,冲着他撒娇。
“小齐哥哥都好久没来看我了。”齐淮致摸了摸少年的头,耐心地向他解释。
“最近是挺忙的,小远不是快高考了吗,这才没来打扰你。”温泽远是温母的老来子,平时娇惯得很。这小少爷在家里横行霸道,但见了齐淮致就像焉了的小鸡仔,乖得不行。
温母听到高考这俩字儿就头疼。以他们这种家庭,高考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到时候要是考不上,送出去留学便行了。但温泽远这孩子听他二哥温岁黎天天在面前说国外人生地不熟容易遇到危险,又说没人惯着他那臭脾气,便死活不肯出国了。
温泽远是个有艺术细胞的孩子,从小对绘画这方面感兴趣。温父温母想着家里已经有两个儿子继承家业了,便也从不苛求他,由着他的性子让他自由发展。
放养的结果便是温泽远沉迷艺术不爱学文化,文化成绩离他的理想院校差了一大截。
“这孩子非说他成绩提不上去是睡得不好,非要拗着我来选张舒服的床。依我看,他就是不认真,还怪上床了。”温母虽是再批评自己的小儿子,但眼神却是宠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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