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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的挖煤给工人的身体带来严重的不可逆的伤害,但他们这一辈人就是靠煤吃饭,对这件事议论纷纷,陈秋和李溪白说起此事。
他认为国家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要牺牲一些人,他也是那其中之一。这难免有些残酷,当年为了发展,不说这些,可现在条件好了,又变了。
李溪白则认为他不必担心,现在只是一个试探,都知道步子迈得太大会出事,自然是要慢慢来。
陈秋看的新闻是争对钢铁厂,他说:“这已经拿一些工厂开刀了。”
“但不会到我们这里。”李溪白的消息来源比较杂,但有个非常肯定,就是上面会给时间准备,让大家都做好心理准备。
“希望如此。”
陈秋信他,也就不谈此事。
他问起李溪白最近在做什么事。
李溪白说:“以前做什么现在还做什么,我还试图联系一些当时的漏网之鱼。”
“不是说一网打尽吗?”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在看抓捕名单时发现少了几个人,其中之一是逼死那个叫连笑的费奥,他爸花了大价钱,又把罪全认下来,为的就是把他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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