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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香很好，但今天她不想再洗一次澡了。

        手机对面，程双坐在床边，看着她长达8秒的语音条，迟迟没有点下去。他下了床，从cH0U屉里翻出自己的耳机，戴稳妥后，才敢点开这句语音。

        8秒后，他m0了m0烫红的脸，微微张口，喉咙g渴起来。他不用看就知道身T的某个地方又昂扬着抬起了头，很想无视却完全做不到，甚至想用手握住，伴着她的声音动作。

        分泌的口水变得黏腻，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手再次点开语音，另一手想去解自己的衣服。

        突然他想起来，要先给她回复。这时他的手已经将自己的睡K褪了一半，动作忽然停下，睡K在光lU0大腿上耷拉着。他衣冠不整地在床上呆坐，脑中被黏糊的思绪填满：要发语音吗，她都给我发了语音，我也要礼尚往来。不过，我现在这样，合适吗？

        她不是没听过自己那时候的声音，但是隔了一层电流的转换，她应该听不出来吧。我不算食言，对，我只是要礼尚往来。

        他如是想着，崩了几个月的廉耻心突然下线，他拿起手机，哑着嗓子开口：

        “晚安，清一。”

        残存的理智让他没有立刻发出，他点开了试听。

        下一秒，他萎了，被自己的声音惊得萎了。

        这是他的声音？这是那天清一听到的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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