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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正直黄昏,金黄的余晖落在阳台,秦书盯着那处望了许久,直到光影退去,日落西山。
顺着裴文禹,就会好过一点吗?
秦书忽然想回管家的这个问题,要是他没记错,当初就是因为顺了裴文禹一次,才换来如今的下场。
半个月前,他开着小电瓶回家,在一个路口不小心蹭上了裴文禹的车,当时裴文禹并没计较就让让他走了,秦书还在心里庆幸自己遇上了好人。
可谁能想到,那个好人却在当晚闯进了他的家里,不管不顾地对他施暴。
裴文禹说,只要给他操一次,他就真的不去计较刮车的事。
他不答应,因为那无疑是把死守的秘密宣告天下。
他被裴文禹绝对地压制着,很快身上的衣服就被撕的稀碎,哭也好打也好骂也好,对裴文禹都不管用,反而更像调情,越挣扎,那抵着身体的巨物就越发炙热。
终于,他受不了,转而去抓紧那根救命稻草,乞求裴文禹能说话算话,一次,就放过他。
话是这么说了,可他还是在心里期盼着,期盼裴文禹看见他身体的时候,把他视为怪物,然后仓皇离去。
但显然是他想的太美好了,当隐藏在腿间的娇花暴露在裴文禹目光之下时,他甚至觉得自己看见了饿狼,看见了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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