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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面,秦书已经没了意识,再醒来,他已经在这栋别墅里。
也是那时候,他才知道,那个看起来衣冠楚楚的强奸犯,实际是京城里人人高捧的太子爷。
所以当裴文禹和他说,他那刚做完手术,经不起半点刺激的母亲已经被人监视起来的时候,无疑是塌天的消息。
说到这,秦书真的很不理解,只是一个晚上而已,裴文禹对自己就到了要用母亲来威胁掌控的地步。
他是天生的疯子吗?侮辱了自己还不够,还要悬一把刀在他那无辜母亲的头上。
还是说,他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从来都不在意这些,犯法与否都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后来的几天,秦书一直致力于逃跑,但不管是跑去哪,跑了多远,最终都被裴文禹的人带回来了。
前几次裴文禹还算和气,没动手,后面次数多了,就是他不识趣了。
他被按在客厅用竹条抽了一次,又被用母亲威胁了一次,才安分了几天。直到前几天,裴文禹有事要出差,他觉得自己又有了机会,没想到,还是以惨败收场。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屋里没开灯,半个月来的事在秦书脑子里走马灯似的放着,不知不觉,枕头已经湿了大半。
压抑的哽咽抽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想大声哭出来,但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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