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已经硬起来了啊,你的乳头。”舒晚低笑了一声,在他耳边轻语,指尖点在他右边的茱萸上,按着那块硬起的肉粒画圈,“这么想要啊?”
烛沉卿轻轻地呻吟了一声,用手把通讯器捂住。然后他凑近了,下巴轻轻地放在她的肩窝,嗓音已经有点哑:“嗯,想。主人好久没有操进来过了。”
舒晚听见他直白的邀请,轻笑一声解开他的皮带:“骚屁股不是正吃着棉条呢吗,怎么还这么贪心。”
“这次的污染区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因为通讯被他捂住了,长官威严的声音变得闷闷的。
“不一样。”这位以第一名毕业的抚慰者红着眼尾,看着他的主人说。棉条和她,不一样。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然后他喘了一口气,才把通讯举到嘴边,压着喘息说道:“应该与以前有些不一样。长官,不如让主、让舒晚待会回复您......她现在不太舒服、哈啊啊!”
他硬起挺立的乳头被她捏住,拉成长条。她用食指和拇指将那嫣红茱萸夹在指尖细细地捻,蚀骨的痒意顿时从乳尖漫延倒整个胸膛。
烛沉卿往常深邃冷淡的鹰眸此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这种突袭好过分......他分明还在和长官说话呢。
小姑娘挑着眉头,饶有趣味地看着他:“是谁现在不舒服?”
“哈啊......嗯、是我......主人轻点哈啊......”
舒晚的目光移到他下面:“堵着棉条,但是你的内裤还是有点湿了。真该把你这口不听话的骚穴封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