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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啊......”他拿不稳刀,腿根也抖起来,竟是连话音都有沾染上了一些桃红色的泣音。他向前半步,无力地将重量分给灶台,却还是固执地道,“不行、必须呃、必须吃饭。”
唔、他的极端自律又开始发作了。
没关系,那就让他服软。舒晚的脸颊红了红,觉得自己真是恶劣。
如果是真正的那个他的话,肯定不会答应自己,穿着真空围裙,还被塞震动棒这种羞耻的事情吧?
最近的每个晚上,她都会零零散散梦到些什么。或是在看到他的某一个瞬间,脑中闪过零碎的片段。
虽然没有想起全部的事情和全部的人,但是关于他的一切,她记得惊人的清晰。她甚至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朋友,只认识他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她记得那天她把他推开了,且在被吞噬的瞬间关闭了污染区。她此后再没开启过,所以他是进不来的,就算进来了,她也不该毫无察觉。
没有更多犹豫。震动棒的遥控器被她推到了最高。
烛沉卿悲鸣一声,腰间一软,上身倒在案板上,指尖不小心被放在一边的刀割出一条血痕。
“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女孩惊了一下,连忙把刀放到远处收好。然后,她十分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指吮吻,用舌尖将那细细的血痕一点点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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