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反倒是陈颂皱了眉头,伸手摸了摸任捷的后脑,确定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
或许是处男心理,总是对第一个自己动心或或做爱的人不一样一点。即使当年怨他恨他,可现在人都躺到自己身下,现在还被肉棒插得慢慢的。
虽然自己还没把精液灌进他的身体,可看着他被自己插到高潮的样子,陈颂的心里还是不像之前那样冷硬了。
他不会再给对方看不起和离开自己的机会。任捷以后只能是陈颂的妻子。
陈颂看着兀自喘息的任捷,本来干净帅气的人现在一脸被艹透了的样子,身体没有哪一处是自己没有爱抚过的,一时间陈颂的心里十分满足。
那么对着自己的人,当然也就不需要太严厉了。
可大约是因为羞愤,缓过劲来的任捷感受到体内依旧兴致勃勃未曾软下的巨物,居然疑惑地问了一句:“怎么还没软?你……你是射精障碍吗?”
“……”
陈颂的脸黑了。
本来不错的心情因为对方的怀疑而由晴转阴。
罪魁祸首倒是带着被疼爱过而不自知的慵懒,眼角堆着胭脂一般的晕红,抿着湿润的殷红薄唇,无辜地看着他,好像只是发出了在平常不过的询问,像真是关心他的生理健康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