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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点了点《经貌治术》的书面。
“朕还你兄长清白,你兄长自有他的功绩来报答,所以朕说,这事与你无关。”
齐瞻月听明白了意思,可内心却不太认同。
赵靖瞧出来了,但不想戳穿她,只留她慢慢去思考,在其位谋其职的这个道理。
皇帝是,她的兄长是,包括她齐瞻月也是。
其实这事早就有定论了,河堤修建,涉及徭役采买工建,贪W又一直是本朝存在的沉疴旧疾,他有防备,也有处理手段,甚至齐就云的清白,也不过是这整件事里顺带而过的小事。
他实在没必要,与自己的g0ngnV说这许多。
可他回想起齐瞻月大不敬地想要攀附龙床,沾染前朝政事,与那羸弱的身躯,他起了那么点想要教导她的意思。
今日说了这许多,好似只为了看她一眼恍然大悟。
他看了眼脸sE虽还有病态却又恢复神采的齐瞻月,彻底收走了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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