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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醉酒伤身,皇上心中苦闷,也不可再喝了。”
这话十分大胆,但赵靖没问罪她私自撤去酒盏,反而是在苦闷二字上深究起来。
他挑挑眉,竟还轻笑了起来,
“你如何知朕苦闷?”
他的容貌大概是继承了陆氏八分,因没了往日的帝王威严与他惯有的刚y,恰如烟雨蒙蒙时,在孤舟上煎一盏苦茶,如今酒醉轻佻一笑,倒好似那桃花被雨溅Sh,平添了人间红尘气。
这一幕过于难得,齐瞻月微微看得愣神,转而却神sE更愁,她努力放低了声音,委婉到极限说了句。
“羊羔酒是孝义之酒。”
羊羔酒,产自山西孝义,而羊羔二字因关联“羊羔跪r”,固有孝义之酒的美名。
皇帝今日愁困,莫不是为天下最难以尽孝之人,她如何不懂。
可她声音太轻了,赵靖根本没听清楚,一时无言,两人相对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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