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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皇帝赏的东西,她也只能和那青玉簪一般,听话穿戴上。
今日天冷,皇帝来的也晚,到时,齐瞻月都已用完晚膳了。
赵靖一进来,先是在门口脱了大氅,略微站立,等寒气退了些,才走到齐瞻月面前。
两人还是不大能说什么亲近的话,大多时候,都是赵靖问些琐碎的事,齐瞻月答着。
赵靖来前,曾时已经将齐瞻月的情况据实禀告了。
他听完默了很久,连曾时还跪着都给忘了。
他知道齐瞻月娘胎有弱,导致寒症,初听之时就很触动,因为陆氏也是类似的T质。
但凡天气冷点,陆氏的那双手还不如他几岁儿童暖和。
那时太年幼了,生母为此受的苦楚,他并不清楚,只现在,一想到两个怕冷的nV人,一个在清冷的寺庙中禁足,一个在寒天为他失了血,心里就梗得慌。
赵靖面上倒是什么都没露,想来子嗣这种事,提及总怕齐瞻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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