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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cH0U屉是锁上的。段誉铭作为正人君子本来是不屑于偷看别人的秘密的,但转念一想对付陈北这种坏人,这叫刺探敌方机密。他拿了一个回形针掰直,往cH0U屉锁孔里面T0Ng了两下,锁就开了。他拉cH0U屉拉得太猛,里面的灰尘哗得一下飘出来,呛得他打了好几个喷嚏。里面只有一个木制相框,照片里有两个人:一位年轻的母亲温柔地笑着,她蹲下身搂着她的nV儿;而她的nV儿岁左右,调皮地闭上一只眼睛,吐着舌头,歪着头靠向她的母亲。
相片中的nV儿正是陈北!她原来小时候就这么顽皮。
段誉铭知道陈北是华人,但什么时候来的这里,又什么时候接触黑道,资料上并未显示。在恶之花还没盛开之时,茫茫人海,谁会注意到这么一个小nV孩?
他把相框擦g净,又放回cH0U屉。他没有重新锁上cH0U屉,因为他知道陈北一定知道有人动过她东西了。
然而这几天陈北很累,没有心思在这些事情上,几乎倒头就睡。有一日段誉铭被她介于呼x1和打呼噜之间的声音吵醒,发现陈北还抱着他。他轻轻拉开缠着自己的手转过身,却发现陈北睡着时几乎缩成了一团,连脸也看不清。显然,她很缺乏安全感。她这样的人也会感觉到害怕吗?他心想。段誉铭最终放弃了摇醒她的念头,他慢慢把手抬到了她肩膀的位置,拥住了她。
转眼又到了第七日,段誉铭心想今天又是受难日。他觉得自己已经快变成巴甫洛夫的狗了,陈北还没来,PGU已经开始痛了。
陈北回来得不晚。他听到马丁靴的声音走上楼梯,没有进入卧室走远了。她一定去了书房。过了一会儿,他又听到书房的脚步接近了,但是仍没进门,而是转向了楼梯上了三楼。脚步声拖得很慢,这忽远忽近的脚步声挠得段誉铭心痒痒。好像待宰的羔羊,段誉铭希望屠夫的刀落得快一点让他早Si早超生。然而脚步声一直没有回来。
段誉铭忍不住好奇心,披了件外套就上三楼走去,三楼没有人,他又向顶层的天台走去。
陈北孤零零地坐在地上发呆。她今天穿着黑sE的皮衣皮K,再加上黑sE的马丁靴,仿佛整个人都要融进这漆黑的夜sE中。她手上拿着和她母亲的相片。
听到段誉铭的脚步声,陈北回过头站了起来。“你来这里g什么?”她问道。段誉铭听出了她今天的语气不似过去嚣张跋扈。落寞,而又疏离。她今天没有扎小马尾,晚风轻轻地拨散着她的短发。
“你今天……”段誉铭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开场白,然而在这种场合他又说不出这种令人害臊的话语。他支支吾吾道。
“我今天不想g你。”陈北说得直白多了,好像这种事情对她而言再平常不过,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地方,“你上周已经加班过了,今天给你放假,早点休息吧。”她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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