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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众人描述,我才知道喻言在课堂上,极端频繁地将视线看向我常坐的位置,几乎全班同砚都发现了。
我笑笑地感谢三人的关心,也跟他们承诺会好好注意此事。随即众人便分道扬镳,我前往食堂,三人按照原定计画前往宣京游玩。
端着食盒,我回到宿舍。
床上那人似乎是想要翻个身,但大概半途乏力,变成了个有些扭曲的姿势,但人却依然睡得极沉。因翻身而被掀开的被褥,露出了白皙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亮得晃眼。上面深深浅浅的红印完全体现出昨夜的“战况”到底有多激烈。
将食盒放在桌上,我将他的姿势调整好,并掖好被子。不多做打扰,我轻轻开启食盒,悠闲地用起餐来。
待夕阳西下,床上那人才终於清醒过来。他似乎是想起身,但只不过稍稍一动,便痛苦地呻吟出声,伸手扶住後腰,好半晌都无法动弹。
「终於醒了?」
听到这声音,床上那人咬牙切齿地抬起头来,正是昨晚刻骨铭心痛彻心扉地体会到,什麽叫作“不作不死”的陈司业喻言先生。
看他嘴角不断抽慉,一整个想骂什麽难听话却又不敢骂出口的神情。
我笑了笑,轻柔地将他扶到床头,在腰後塞了几个蓬松柔软的垫子让他靠着,将热粥端了过来。把粥吹到可入口的温度後,勺子递到他面前,喻言才不情不愿地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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