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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平静下来,终於可以好好交谈。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问。
萧暄有点犹豫,可是接触到我坚定的目光,终於说:「那时你还在辽国,赵党派刺客来暗杀。赵贼下了血本,那次一共来了八人,我们勉强应付,连子敬都负伤,我也被刺中右x,伤了肺叶。
我握着他的手一震,他安抚地拍了拍,继续说:「受伤後我昏迷数日,一度非常凶险。好在全都熬过来了。子敬代我全权处理事务,对外宣布我Si讯,都是为了麻痹赵党。全局考虑,无可摘指,希望你不要怪他。
我轻叹一声。我知道真相後的确愤怒,觉得自己被愚弄。可是冷静後想想,他们也有不得已之处。苦心经营数年,多少男儿前赴後继捐躯献国,好不容易的大好机会可以出师有名,全能因为我吐一口血就喊停的吗?
“後来呢?”
「我醒後,头几日还不能下床。好在品兰那小丫头天天来看我,给我说你的事。”
「品兰知道?」那鬼JiNg的小nV孩在我床边时可装得无辜得很呢。
「这孩子聪明。」萧暄笑着说,「只是听她说你发烧又不说话,我心急如焚。第二天就半夜潜进你屋子看你。你烧得神志不清,那麽悲伤绝望,我几乎以为会就此失去你。
萧暄说着,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歪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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