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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ma濒临死亡时的求救声和来电铃声环绕在耳边，那疼痛感加剧，要把心脏捶打成平坦的薄纸一般用力。

        程小时想抓住点什么。

        他想：救救她，或者，救救他。

        被掐住脖子的应该是自己，程小时神经恍惚呼吸困难，甚至还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嘶吼，声音像是气管被划破漏气似的古怪难听。

        程小时想求救，实际上他只能无力地挣扎。

        黑影从上铺跳下。程小时想也没想就用力地扑向黑影，脆弱一旦蔓延主宰理智，人就变得敏感软弱起来。

        他的这位理性可靠的年下男朋友，程小时此刻只想被他拥抱安慰。

        陆光接住程小时，程小时的状态有些吓人。他最初以为程小时只是内疚不安，在床上翻动个不停，直到痛苦的嘶吼变得清晰，陆光才意识到不对劲。

        程小时手脚并用地往陆光身上贴，他胸腔震动得厉害，全身都在哆嗦。像是退潮后不小心被遗留在岸上的鱼，正被一点点地夺去呼吸。

        “程小时，程小时。”陆光安抚地轻拍他的背，扑向自己的程小时像是一只鼯鼠。陆光皱着眉头哄他，“慢慢呼吸。”

        程小时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像是有人攥紧了他的喉咙，他只好紧紧拽着陆光的衣服。他满脸的泪水，张着嘴努力地发声：“陆…光……、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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