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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的故事也有人愿意听,只是应该从何谈起,林缎书听了才有趣。
“阿娣,你的心野了!刚才跑哪去了?打个电话这么久。”
用不起空调,开窗通风透气,十几年的老风扇吹的很猛,前后各两台,吹不散用来当客厅和餐厅的狭窄空间里,那GU腌入味的臭味。
冯荷垂头听李惠英数落,汗水从她的额角热cHa0cHa0滴落,她手腕利索一转,刀子割开蔫h耷拉的烂菜叶,却一句话不肯解释。
真是好一根反骨头。
冯莲笑着打圆场:“阿妈,你少说小妹几句,过几天她回学校,你又想她了。”
李惠英的手掌往W脏围裙上随意一抹,忧心忡忡地叹气:“还好你阿爸今晚不在家,不然看见你这样,指不定发什么疯。”
“他又喝酒去了?”冯荷瞟一眼堆在床底下攒起来卖点小钱的空酒瓶子,眼眸闪动。
几块钱一支,男人喝多了就往地板上砸,往门板上抡,声音那叫一个响。
楼上楼下左邻右舍,骂声排山倒海,b夏夜里的青蛙还聒噪,衬得拳头和拖鞋捶踹的闷响,皮带和衣架鞭cH0U的嘶喊有些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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