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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眯了眯眼:“所以?”
正这时,有人在背后扯了把他的袖角,只是轻轻一攥,卫庄隐约觉得不同寻常,回头看去,却见韩非正在看他。
这一眼好像同以往都不相同,目光里隐约透出了一点别的东西,卫庄愣了一下,盯着韩非那双墨色的眸子,只觉得那里面竟像带了点水色一般,潋滟得不像样子。
他的吞咽了一下,恍然明白过来什么,那盒乳膏分明就还有催情的作用,韩非又不似昨夜的琴师,此刻那药效该发作了。
韩非觉得耳根有点发烫,攥着卫庄衣角的手早松了,手指却还蜷缩在一起,一阵难言的痒从他后方钻出来,好像蚁咬似的,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
昨晚他借用了琴师的身躯,并不觉这乳膏的功效几何,现在想来大约只是因为对方是个风月场上的老手,对这种催情药物早有所免疫。
可眼下他的身体却没有。
韩非的眼睫颤了颤,卫庄只是这样看着他,他就觉得有些难以招架,后庭里一阵阵的酥痒难耐,他抿了一下唇角,试图将体内的这股燥热强行压制下去。
【6.3】
韩非从小到大,不是没有被人下过药,可春药的待遇却属实还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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