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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非在他炽烈的目光中避无可避，叹了口气：“你说呢？”

        卫庄看着他的眼睛，有那么一刻，两人间谁也没有开口，却又好像胜过万语千言，卫庄突然一把抱住了韩非，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我就知道，”卫庄的手臂微微收紧，好像要将怀中人嵌入自己的胸膛一般，自言自语般又重复了一遍：“……我就知道。”

        韩非被他折腾了一夜，浑身尽是软的，可他偏偏最看不得卫庄这副模样，支起身子，轻轻拍了拍卫庄的后背：“好了，”他抬起的手在半空忽而顿了一下，又想起两人过往种种，从最初在紫兰轩，到离别时的成空的许诺，对故国，他自认问心无愧，可对卫庄……

        他仍有亏欠。

        还不上的亏欠。

        韩非顿了顿，再开口时发现嗓音尽是哑的：“好了，都过去了。”

        这是说给卫庄听，也是说给他自己听。

        他深吸了一口气，眨了一下干涩的眼睛，重振精神调笑道：“你今年几岁了，”此刻他整双眼睛都在笑，轻轻地唤了一声，“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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