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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刚才说的,”卫庄问,“究竟是什么事?”
韩非从袖里取出一物递过去:“有来信。”
卫庄接来一看,绢布上以陌生的字迹写道:“我已至机关城,倘若是内息相冲,或可一看。只是此事凶险,能耗上半年的还闻所未闻,”
写到这里时,那信上的笔锋一顿,似是久久未决,“闻”字末尾的一勾顿了,几乎凝成一个墨点,后头又接道:“机关城内遭逢重创,药物短缺,届时只能尽力而为。”
信到这里就完了,卫庄的眉梢动了一下,将信件递还回去:“谁的信?”
韩非笑了笑:“你真的不知道?”
卫庄知道来信十有八九就是端木蓉,有消息说她也是墨家子弟,辈分恐怕不低,不过那夜流沙血洗机关城时,倒没在一众墨家长老中见到她。卫庄不愿有多余的人知道他在找大夫的事,是故也未曾专门逼问,只从一门客那儿听闻那女人似乎也并不常驻机关城。
几日前他陪韩非出门去了最近的钱庄一趟,韩非给掌柜留了封信,至于信里写了什么,又究竟是给谁,卫庄没有过问。
尽管不想承认,他是怕自己一问,就……又弄得和上回在成衣店里一般难堪。
“你和‘镜湖医仙’还有旧交?”卫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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