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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肋骨长在他血肉里，又仿佛连着心肝，光想想断骨之痛，就叫他觉得难以忍受了起来。

        江湖上最不缺的就是传闻，这些年里，他也并非没有听说过哪对曾令世人羡慕的眷侣携手归隐，多年后一方再度出世，带来的却还是其血刃全家的消息。

        那时他只觉得荒谬，风流佳话和魔头出世，两者大抵有一个是假的，否则虎毒还不食子，人这么做，岂不是比禽兽还不差劲？

        可他现在算是有些明白了，离开挚爱带来的是痛苦，剩下的也只有痛苦，他光是设想就已觉得焦灼，有了陪伴后再放开……

        难怪韩非当年明明什么都知道，却选择什么也不告诉他，而是默默将这份心意收在心里。

        因为爱一个人就不希望他受伤。原来如此。

        卫庄望着韩非那双叫他心醉的眼睛，两人间不知道还能这样相伴多久，他忽而觉得，或许……这些天他倒不妨没那么多顾忌，多向韩非讨要一点。

        能要一点是一点。

        毕竟以后——谁知道他们二人还有没有以后。

        “那你倒说说，”卫庄看着韩非，“怎样的话是我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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