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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子房你已经做得很好。”韩非宽慰道。
张良想了想,还是说:“可韩兄你也看出来了,每个人都在寻找新的出路,可卫庄兄却没有,他还在借过去的错误惩罚自己。”
韩非点头说:“所以我决定留下来。”他顿了一下,目光闪动,“说出来也不怕子房笑话,要搁下他一个人,我倒还有些放心不下。”
“他告诉我……”张良说,“他病了。”
韩非有些意外卫庄还告知了张良这件事,不过想来也是,这些事,有张良这样的旧友知悉当是好事。
“是,”韩非本想再说些什么,想想又觉得他既心意已决,也无需再多向旁人解释什么,“我知道。”
张良看了韩非片刻,忽而说:“他与你之间的事,其实也轮不到我来说什么,但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子房这说的是什么话。”他与卫庄那点事被张良点破,韩非干笑了一下,“你我之间,何时还要这种客套?”
张良定了定神:“其实这次桑海之行,良受是卫庄兄之托。”
暗桩内,卫庄看着院中几棵新栽的桂树,眉梢倏而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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