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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膝盖蹭着碎石，一点一点地挪动，转身，直到看见莫离干净的帆布鞋，陆今北才停下动作，抬起头，视线掠过她平整的裤脚和勒着短袖的裤腰，望见她低垂着的、似笑非笑的眼神，和递到嘴边的杜蕾斯袋子。

        “张嘴。”

        陆今北脚趾微蜷，乖乖张开嘴咬住袋子的边缘，扭了下头撕开包装。

        “真乖。”

        一只手按上他的脑袋，胡乱地揉了揉，莫离语气带着笑意，从上而下地俯视着跪在她身前的少年。

        黑发中滑出几缕莹润的蓝色，陆今北上半身校服，下半身赤裸，伏在她身下的样子就像一只乖巧的大型犬。

        藏在黑发里的耳朵通红。

        莫离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带上手套，小狗就抬起头，有些无措般地咬着下唇。

        棱角分明的五官不见分毫张扬，只剩下情欲浸染的红。

        ……原来不是套。

        陆今北心情起起伏伏，失望了一秒，又意识到好像没什么区别——他只是可惜没能像讨好他的女生一样，用嘴替莫离带上套子，讨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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