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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陆今北实在崩溃得太明显，她又玩得开心，难免心情好了点，愿意收拾残局。

        顺带原谅一下叶知夏发的疯。

        她以前只叮嘱过班里的人别什么都往外发，她但凡有一天从网上看到自己，那势必是不会跟人客气的。

        可叶知夏并不满足于莫离的纵容。

        他低着头，浑身颤抖着，声音嘶哑又艰难地问：“我到底算什么？和他们一样的玩具吗？”

        “不然呢？”

        莫离一秒也没有犹豫地反问，她偏过头，似笑非笑，“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啪——”

        回答莫离的是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她正处于餍足的散漫状态，尽管反应过来却还是晚了一拍，抓住叶知夏的手腕时，已经被他的指甲划伤了脸颊。

        整齐的三道红痕挂在脸上，最上面的一道划烂脸颊，沁出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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