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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彦明笑笑：“没办法，蜂蜜得有正当来路，不然别人怀疑怎么办。”

        “是哦，还得专门掏一趟蜂窝，不然别人去看，发现还是满的怎么办。嗯嗯，我知道，都是为了李斯凯不是。”

        “嗯。他从大年之后就没露过面，虽然每周的直播还在继续，可我总感觉有点违和。上次打电话你也能听出来，他声音很虚弱。”

        “我知道。他也是够惨的，本来获得空间是天大的福气，可身份地位逼着他必须把空间当做公用。这也就罢了，可那空间，明明就是负担，伤害着他的身体。

        早知道升级这么痛苦，还不如就让它维持最初始的状态呢。”

        “谁都没想到会这样，这是意外。”

        夫妻俩沉默了一阵，就又把蜂蜜收进空间。当然，只收了一半。剩下的，要给李斯凯送去。

        “呐，留出三瓶来，给张和平、纪康永，和李照兆。想的话，还能给宋温暖送一瓶。剩下的，都给帝京吧。”

        毕乔安沉默了一阵问：“这样安排好吗，除了温暖姐，还有朱时亮、于水他们。”

        沈彦明揉了揉她的长发说道：“可咱们顾不了所有的人。要是谁都分一点，帝京那边就没多少可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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