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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柳寒朔还不让他打理杂活,只不过自己也算寄人篱下,现在横竖都是闲着,怎么也想分担一些家务。
两个人饭后出门散步的距离也越走越远。
云霈一直好奇柳寒朔这厨艺是哪儿学来的,结果真到开口讨教时,却听到对方能一本正经说出:就和锻刀一样加入真诚的心就好了这种话,他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柳寒朔见状,和挂在脖子上偷懒的小貂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有什么不对吗?
那些理应放在带月阁收存的书籍不知为何也出现在这里,虽然都是一些入门级别的武学抄本,但云霈闲着的时候也会翻看温习,总比去读他看不懂的笔记好多了。而柳寒朔多数时间都会陪在他身边。
云霈在一天的大多数时间都是清醒的,就好像重新回到一切都还未发生的过去。
然而在某个夜里,云霈又梦见自己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在一起,空虚的深处正渴求被狠狠进入搅弄一番。他努力挣脱奔逃,本能地想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于是他伸出手在虚无中摸索,最终抓住他的人,却是柳寒朔。
“没事的,我在。”
柳寒朔的声音让人异常安心。
于是,就像在沙漠中跋涉的人遇见绿洲,云霈不顾一切地向他渴求:渴求被肆意地侵犯,渴求那止不住的上瘾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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