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觉得自己像一条被细细切开方便腌制入味的鱼,满身的汗水渗进伤口里,就更像腌鱼了。
手中的剑都有些握不住了,他却不能松开手中的剑。
因为他是剑修清河仙尊的弟子。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师尊的名头不能堕了。
模糊的视线让他有些看不清东西,他别说躲剑气了,看都看不见。
他只能凭着听力和本能避开刺向要害的威胁,其他地方都无所谓了。
直到他忽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一道剑气刺向他的太阳穴他却没有要避开的意思,裴陵才挥散了剑气,停下了剑阵。
没有剑气带来的忽然疼痛,宁悠的神智更涣散了。
他闭着眼睛,两手撑剑,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头靠在自己的手臂上,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脚步声渐近,他听到裴陵冷淡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