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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的不是清河仙尊和寒光剑宗的责问,而是自己抱着少年苍白冰冷的身体要交给寒光剑宗。
如果少年死于他的缘故,此事必会成为他的心魔。
裴陵终于认识到,虽然自己对少年的态度很冷漠,可心里却是十分在意少年的。
在意到什么程度?他说不清。
但他知道,绝不是他之前认为的那样。
他回想起之前自己对少年的种种言行,都有一种后悔的苦涩弥漫在嘴里。
他太冷漠了,对少年的痛楚视之不见,心里的感觉向他暗示了很多遍,他都不加理会。
他自己过得别扭,少年却更是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现在,他忽然就明白了那句“忍忍就过去了”有多残忍。
难怪少年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哭着哭着却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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