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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随眯了眯眼：“我们现在就能走。”

        顾念棠道：“今天来了很多生意伙伴。”他竭力控制着体内一阵一阵上涌的热潮，用露台玻璃门的反光整理自己的领带和西装外套，然后一点一点把信息素收回了腺体。

        沈随上前一步，替他将领带系好，指腹抚过他湿润的唇角，将深吻的痕迹擦去：“看来我只能排在第二位了。”

        顾念棠微微皱起眉：“……你不高兴了吗？”

        “我没那么蠢。”沈随弯起唇角，好像看透了他心里的不安：“放心，我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反悔的。”

        顾念棠点了点头，仍旧有一种身处梦中的感觉。

        寒冷的晚风已将露台上剩余的信息素气味吹散，可那股乌木的苦香却还是萦绕在他的鼻尖，久久不散。

        顾念棠先一步回到宴会厅。

        他注意到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都已产生了变化，好奇打量或揣测议论，都无法唤起顾念棠的任何好奇。他的心全都放在了留在二楼露台上抽烟的男人身上。

        沈随真的答应了他会和他在一起吗？

        顾念棠不自觉扶住了楼梯的扶手，一步步往下走。左腿的酸痛无力时刻提醒着他身体残疾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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